檀幺

【授翻】【德哈】Providence by:Lomonaaeren(4)

Draco智商持续在线~Narcissa神助攻~

哦可怜的Harry啊

重新修改了一点小细节,感谢小天使的提醒~

又改了点,噗,感谢各位小天使!


Providence by:Lomonaaeren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3520/chapters/627530

Summary: Harry is in love with Draco. Draco won’t look at him twice.But even though Harry can’t have him, Draco still needs someone who makes himhappy. And Harry has an obvious solution: write Draco letters whilst pretendingthose letters are from Astoria Greengrass, so that Draco will fall in love withAstoria, who adores him. It’s so brilliant it just has to work!

 

简介:Harry爱上了Draco。但Draco不会再看他第二次了。可即使Harry不能拥有他,Draco仍然需要一个让他开心的人。对此Harry有一个明显的解决方案:给Draco写信,但同时假装那些信是来自Astoria Greengrass,从而使Draco爱上一直十分爱慕他的Asroria。这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主意只要Harry能成功的做到它。



Chapter 4: What Harry Potter Decided

  “但是现在游戏结束了。”Harry讨厌Astoria太过微弱的声音,特别是她盯着她交叠在膝盖上的手的样子,好像那样就可以减轻她在处理这个问题上的责任,“他知道那些信不是我写的了,我看不出还可以做什么来假装我是的。”

  “那不一样。”Harry厉声说,他在Astoria面前踱来踱去,尽管他很讨厌那样。通常,他会以他的走路方式防止别人看出他的心烦意乱。但现在那不重要了,他很烦躁,Astoria甚至在她看到那封信之前就猜到了。

  不过,她现在被自己的忧虑弄得心烦意乱,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Harry是否有点发脾气。

  “哪里不一样?”她抬头望着他,Harry看得出她多么渴望得到他的安慰,多么想相信他。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鼓励了他停下踱步并向她微笑。要知道如果她是坐在那里闷闷不乐的哭泣,或是冲出门去并宣布他们是试图欺骗Draco的最大的傻瓜,那事情将更加困难。

  “他说他知道写信人不是你。”Harry说,“但他不知道是我。他确实否定了是你,但没有肯定是我。”(He’s sure of a negative, but not a positive.这句其实不知道翻译的对不对,如果直译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Astoria的脸再次低了下去,“但那仍然阻止了他会再和我约会的念头。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她清了清嗓子,但这并不能防止Harry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些微弱的音调,“如果他需要这些信才能对我感兴趣,那么当他发现我写不出任何像它们这样的东西时,他会有多么失望呢?”

  Harry轻轻地哼了一声,“Draco更多的存在于现实生活中,而不是纸上。我认为你更应该担心如果他觉得跟你在一起很无聊,那会怎样。”

  “但这对他来说很重要。”Astoria又拿起了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的,Draco的信,“是你说他必须通过被哄骗和引诱才能注意到我的,而显然,这个钩子对他比饵料更重要。”她叹了口气,站在那儿,拖着她的长袍到她身侧,“我认为我们应该简单的接受这个计划失败了。我不会有机会和他在一起的。”

  “你不能走出门,要做到这一点,”Harry提醒她,“Draco知道你知道些什么,现在你已经从这些信中引用过了。他还会来问你的,你认为你可以抵挡他的一个讯问吗?

  Astoria张开嘴,然后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可能不行。”她承认,“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个计划。”Harry说,他也那么做。它在他的头脑中形成,他在踱步,仿佛他的脚疯狂的速度可以迫使他的思想跑得更快。他知道,在某些方面,这就是它的工作方式。这也是为什么他有一个踱步室。他对Astoria微笑,他看起来既好奇(?)又谨慎,“它会保持信件完好无损,也会使他对你的兴趣保持不变。”

  “我几乎看不出如何同时做到这两点。”Astoria干巴巴地说。

  Harry召唤了一张羊皮纸和一瓶墨水,他在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支羽毛笔。“那是因为你还没看到我要写的东西。”

  


  Draco扬起眉毛,合上了书。追踪猫头鹰的法术比他预料的要困难得多,而且看起来大角猫头鹰特别能抵抗这种魔法。

  可惜了,但这至少表明了我的写信人有多聪明——她会选择这样一只鸟来承担她的任务。他想。

  它也表明了他的写信人不可能是Astoria,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策略。

  他站起来伸展着身体,走向花园里他母亲休息的角落里。当他到那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Draco静静站在那,微笑着看着她。他的母亲在庄园的家里休息好过之前在圣芒戈,这是一个他坚持要她回来的一个原因,除了他对一般的治疗的功效的不信任以及当牵扯到其对于一个Malfoy病人的利益时。她的呼吸柔和而均匀,她的脸恢复了一些色彩和丰满。

  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也愿意为我的孩子做任何事。

  Draco突然打住了他的想法,转过身去,若有所思的看着阳光透过玻璃天花板上的蕨类植物的宽叶倾泻进来。

  我也愿意为我的妻子付出同样的努力么?

  这是他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不知何故,他的想象力经常跳到他那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但却从不会想到那个在那之前必须到来的妻子上。Draco并不会愚蠢到屈服于激情或纯粹的生理需要,然后得到一个私生子。私生子可以合法化,是的,但他想让他的孩子可以真正的获得Malfoy家的财富。

  但他的妻子不会是通过分娩成为的家庭成员。他会像忠于一个生来就带有和他的血缘关系的人那样忠于她么?

  他不知道。而那是令人十分不安的。

  Draco皱了皱眉头,抱着双臂在他母亲睡着的长凳周围柔软平滑的圈子里踱步,小心翼翼的不发出足够大的声音吵醒她。

  为什么我没有考虑过这个呢?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为什么我不能给出一个答案?至少我应该可以说:“我的孩子对我来说比我的妻子更重要。”。然后接受这种偏爱的存在。但目前为止我不能给出一个托辞因为她只是虚构的,我所谓的孩子也是。但我会为他们付出很多很多的努力。

  经过几分钟的踱步和沉思,Draco相信他有了答案。至少,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在这残酷的问题中幸免于难的。

  我知道我有一天会结婚的,尽管我不相信我会。我想要一个值得我结婚的女人,尽管我不相信我会找到一个。

  Draco停了下来,花了一点时间扫视着空中一只大角猫头鹰的痕迹,唇边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但也许我的写信人是的。

  也许是他的愿望使鸟儿变成了现实,Draco看到那只猫头鹰正向他飞来。他伸出手,得心应手的抓住了那封信,让坏脾气的猫头鹰飞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躲避太阳。它给了他一声低沉的鸣叫,Draco忽略那个撕开了信封。

  他很期待——

  一个投降声明。承认写信人不是Astoria,或更接近于这篇写作的真实业务,Draco知道那一定是与他的会面,赞赏他的洞察力。

  但这些都不是他得到的。


  多年以来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聪明人,许多人在我面前称赞你的智慧。当然,如果你在你的面具后就像我想的那样觉得无聊,那你就是用了某种狡猾的诡计,愚弄所有人让他们认为你很满足。

  但至少我可以承认我的错误。那种聪明只是可悲的欺骗。

  

  Draco张开了嘴看着那封信,然后他提醒自己一个真正的Malfoy永远不会被抓到那样做,并悄悄把他的下巴提上去。

  什么?怎么会?

  他甚至不能完成自己的想法,他回到了他的长凳上,继续怒冲冲的读下去。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以从你信中的轻蔑傲慢看到,你试图将一个不确定的认知定义为确定的,并以一个草率的决定为我的生命定义特征。

  告诉我,如果我不是不管什么人,你这样的信会鼓励我坦白么?你真的认为你可以用纸上的话吓唬到我么?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我是一个征服者。我需要一个可以改变和挑战我,并舞蹈着改变他自己的人,而我开始认为你无法真正参与了。那就是你所声称的你相信能从羽毛笔上得到的,会出卖我的线索。但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因为你只是想吓唬我就像你是个孩子。

  真的,Malfoy先生,你让我失望了。我开始怀疑给你写信是否是明智的。我曾以为你公开露面的部分只是一种欺骗,你并不像你所表现的那样谦卑。但你是骄傲和自负的?我没有料到。

  我应该想到的。我了解你,我知道当你是一个Hogwarts的学生时,我记得你是如何打击那些唯一的罪行是不屈服于你的人,就好像他们实际攻击了你。

  但我给你比你应得的更多信任。我认为这些年一定使你更加灵活和有能力接受竞争者当作消遣。然而每次你只是说降,却不是享受比赛。

  对我来说竞争是生命的本质。我想要一个平等的伙伴。

  但你不。你想要一个你能控制的人,一个躺在你身下的,当你推倒她时她会张开腿为你呻吟的人。这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的一部分行为只是一种考验?也许我可能是个和信上有所不同的人?也许我是想看看你和你所戴着的公众面前的面具的不同,欣赏你眼神的焦点,以及当你认为只有一个人会读到时你在信中变现出来的东西?

  你的测试不及格。这也是越来越清晰的事。

  为了纪念之前的事,我给你最后一封信,Grimoire已被指示不要等待回复。


  Draco转身,果然,猫头鹰从树上重重的扑向它进来的天窗。Draco飞快的使出飞来咒,但除了一小片羽毛落下,那只鸟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他紧紧地咬着牙,那甚至伤害了他的下巴,Draco回头看了看最后签名前的最后一段。


  也许我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联系你,如果我认为你用一些真正绅士的行为弥补了你的过错。但这种联系取决于我和我的选择。如果你想要得到一个欣赏你微小的美德的妻子,那么我建议停止你的傲慢。

  一个真诚的朋友。


  Draco发现他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呼吸,就像他试图吞下的是烟而不是咳嗽。他把信放在旁边,拿起魔杖,准备给它一个火焰熊熊。

  可然后,他弯下腰,再次拿起了那张羊皮纸,用手指抚过上面指出的他到底犯了的什么错。


  对我来说竞争是生命的本质。我想要一个平等的伙伴。


  Draco在一个小时之内第二次对自己有了不舒服的认识。那也是他想要的。

  但他已经以一种差劲的血腥的方式展示了他对这场比赛的渴望。

  Draco皱着眉头,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他的牙齿。是否有可能,在人们称赞他,向他鞠躬,并允许他再次在社会地位的漫长的招摇过市的时间里,他已经失去了使他能够赢得这样的竞争的优势?他厌恶Lucius的糟糕决定,那使他成为了食死徒并对他们将会怎样感到好奇。但现在他做了同样质量的决定,即便不是对家庭来说是毁灭性的。

  那是很难的,认为他的傲慢也许是不合理的。更难的是这是由他的写信人——或Astoria认为的,决定着她是否真的会再次与他联系——在Draco对找到猫头鹰毫无办法的时候。

  Draco突然猛地抬起头,向着猫头鹰Grimoire一直坐着的那棵树上看去。

  除非……

  他跑到树旁,轻轻将手指在上面抚过。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根黑色的羽毛,上面有一个尖锐的白点,Draco认为那看上去像是一颗泪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

  然后他微笑着,在他的手指间转动着那片羽毛。他可能不得不改变主意,谦虚一点,但那不代表他会迷信,开始认为猫头鹰羽毛上的随机标记意味着他注定要流泪或其他怎样。

  有一种感应巫术,能够找到一个生物或巫师基于其身上留下的什么东西,比如血、剪下的指甲等等。它很少被使用了,因为它被认为太过基础和低级,而这讽刺的意味着Draco将不得不花一些时间去研究它。

  但他是一个真正的Malfoy,不是他的写信人想象中的一个漫画人物。他不会介意用最小的武器赢得这场比赛。

  这将是多么甜蜜——当他慢跑进庄园里他的私人魔药实验室时,他想到——向我的写信人展示我可以找到她只要我想。这和说我知道她是谁是不一样的。它应该会足够吸引她,而不是激怒她。

  如果有人在前一天向Draco描述这种情况并问他如果他处于其中的话他会感觉怎样,Draco会大笑起来。傲慢是他存在的中心,他不会为一个他不知道的女人做什么牺牲,尤其是那可能是乏味的Astoria Greengrass的女人。

  但现在他在微笑。



  “我以前从没问过你,Harry。”Hermione放下她的玻璃杯,朝前倾,“但是现在我不得不了,你确定你知道你在做的什么关于Malfoy的事情么?”

  Harry叹了口气,花了一会儿时间玩弄自己的玻璃杯,里面装着一种柔软甜美的葡萄酒,是他煮熟的鸡肉的完美搭配。Draco可能会认为他的口味太过平庸,但Harry不在乎。他太为自己做的如此合适的饭菜感到骄傲了。他在Dursleys家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如此复杂的事,绅士是当Petunia姨妈让他做饭时。当然,这也不是个好兆头对他缺乏天赋的魔药制作来说。

  至少我知道她以前没有问过我,因为她太忙着吃饭了。Harry抬头看着他的朋友的眼睛,坦白的回答:“我不确定。不再了。在最后一封信之后,他开始怀疑Astoria根本没有写过这些信。”

  Hermione抬起眉毛:“这么快?Harry,你做了什么?”

  Harry大怒:“你为什么认为是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不是Astoria做的,或者只是Draco发挥了他平常的聪明?”

  “因为如果是别人的错,你就不会看起来这么安静的孤单了。”Hermione的指甲在双手合拢的时候响了起来,她靠在桌子上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变得平静,Harry意识到这是她特别想说服某人某事时的语气。当然,Hermione经常想说服某个人,所以这与她平时的语气没什么大的不同,“Harry,即使你引起了他的注意,你真的想和他建立一种基于欺骗的关系么?我看不出他会原谅那个。”

  Harry翻了翻他的眼睛:“我已经解释了这一点,我不会和他建立关系,Astoria正在与他建立关系。”

  “那也不行。”Hermione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做这个?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这我也已经解释过了,”Harry把手穿过他的头发,想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听他的话。Astoria很勉强同意了他的计划,发送一封嘲讽信回给了Draco,即使Harry知道这是完美的、唯一的方法,以说服Draco对写信人的身份的认知是错误的,或者,干脆让他忽略这个问题,“因为她是一个能让他快乐的人。”

  Hermione再次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已经软化了。Harry知道,这是她大多数人看不到的一面,多年来在部里工作,往往在其他人想看到她降级的能力,硬化了她。“你不知道,Harry,也许那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女人。”

  “那么她没有过来。”Harry顽固地说,“我没有时间去找她。”

  “时间?”Hermione抬起眉毛,“他有结婚的截止日期么?”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有时间,我寄了信了。”也许,Harry沮丧地承认,其他人很难理解他,是因为他没有很好的解释自己。他站起来,把他的椅子推回去,开始不停地踱步。饭厅太小了,不适合做这件事,但Hermione认为他有一个房间只是为了踱步而拒绝在那里吃饭是荒谬的。“Astoria是最好的人选。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想要Draco到足以能够承受所有的风险。而其他人将不得不被重新解释一遍,并且最后他们可能会决定告诉Draco真相。”

  “好吧。”Hermione说,“她在这方面的赌注和你的一样,我明白了。”她摊开双手,“但我仍然认为最好是去找Malfoy,解释为什么你开始了这样做,并弄清楚他是否对男人感兴趣。”

  “我知道他不。”

  “多么自信的宣言。”Hermione说,“某人也以为Malfoy不会看出任何关于信件的问题,只会乖乖地爱上Astoria。”

  “关于那个我错了。”Harry承认,“但是我从来没有在那种情况下见到他,因此错误是很自然的。”他不明白Hermione为什么笑了,所以他继续顽固的说了下去,“但关于这些我没有错,我想如果Draco想和男人约会,他可能会发表一个很大的声明。他会表明,他是足够的现代和进步在,作为一个不太关心孩子和婚姻的纯血。但他没有。”

  “也许他只是想让Astoria成为他孩子的母亲,”Hermione说,“你考虑过吗?”

  Harry哼了一声:“当然有。”

  Hermione看起来错了一次,这让Harry笑了起来,因为很难出其不意地抓住她这样,“那么她真的是那种你想帮助他赢得的妻子么?”她小心的问。

  “如果她同意的话,而这也会使他快乐,”Harry说,不明白对话的重点是什么,“为什么不是?”

  Hermione闭上眼睛,揉着前额,好像在按摩她的头痛。“Harry。”她低声说,“这很重要,因为她应该得到的不仅仅是成为Malfoy孩子的母亲。”

  “她也是纯血。”Harry说,“我想她希望有孩子,或至少有一个孩子。Narcissa Malfoy只有一个。”

  “你听起来很合理。”Hermione喃喃地说,“但不是,我知道不是。”

  Harry愉快地耸了耸肩:“如果最终这让Draco开心,而Astoria快乐,那么谁在乎呢?还有谁会被伤害?”

  “你,”Hermione说,盯着他。

  Harry摇摇头:“但我从来不会有机会获得最深刻的幸福,至少我会得到帮助我爱的人而获得的次要的幸福。”

  Hermione花了余下的整个晚上关注着他,但由于她实际上没有提出异议,Harry推测他已经逃脱了。



  “亲爱的?”

  Draco抬起头。他有一小部分猫头鹰羽毛在一个倒置的蓝色玻璃钟,并正在通过一个红色药水循环观察着。如果他做了计算并且正确地执行了这个法术,魔药应该能够告诉他这个时候猫头鹰在哪里。

  看到他的母亲站在魔药实验室的门口其实是一个惊喜。她通常从来没有来到这里,说这让她想起圣芒戈太多了。但也许这是一个好兆头,也许她正在恢复,看到他的骄傲的母亲如此破碎和虚弱,使得Draco的肚子疼,就像他要呕吐一样。

  “怎么了?妈妈。”他一边向前走,用身体遮挡着药水,一边把自己的痛苦保持在较低的水平。

  “我在花园里发现了这个。”Narcissa说,拿着那张羊皮纸,“我以为这是非常不寻常的。”

  Draco清了清他的喉咙,当他意识到这是他的写信人的信时。在寻找到猫头鹰羽毛的兴奋中,他把它忘在了那里。“嗯,是的,”他说,尽量不去想象他的母亲阅读到的部分,他的写信人曾谈到Draco想要一个女人为他张开双腿。“呃,这是一封不会告诉我名字的人的信。据说是Astoria Greengrass,但我对此有疑问。”

  Narcissa带着一个小小的鼻音说,“嗯,我想对你来说那当然是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Astoria?”Draco感兴趣的问道。“还是Greengrass家族?”他认为他比他的母亲更了解Astoria,因为他过去几年来一直在她的公司,但另一方面,他的母亲更熟悉旧的纯粹的,纯血的秘密。

  他的母亲很长时间没有看他,“亲爱的。”她终于说,“如果我不得不猜测,在没有任何知识,没有名字来指导我的情况下——”

  “是的?”Draco急切的问道,想知道他是否即将能在他的写信人之前抢占最重要的一步。

  “我会说。”Narcissa说,每一个字都认真得仿佛是Wizengamot对Lucius罪行的控诉,“这封信是由一个男人写的。”

  Draco摇摇晃晃地抓住他身后的桌子,他觉得自己的药水中有一个爆炸了,他脸上一片空白,没有做出什么很大的反应。

  “我知道了。”他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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