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幺

【授翻】【德哈】Providence by:Lomonaaeren(5)

我爱Draco,捂脸。

求心心求评论,以及欢迎捉虫Orz……



Providence by:Lomonaaeren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3520/chapters/627530

Summary: Harry is in love with Draco. Draco won’t look at him twice.But even though Harry can’t have him, Draco still needs someone who makes himhappy. And Harry has an obvious solution: write Draco letters whilst pretendingthose letters are from Astoria Greengrass, so that Draco will fall in love withAstoria, who adores him. It’s so brilliant it just has to work!

 

简介:Harry爱上了Draco。但Draco不会再看他第二次了。可即使Harry不能拥有他,Draco仍然需要一个让他开心的人。对此Harry有一个明显的解决方案:给Draco写信,但同时假装那些信是来自Astoria Greengrass,从而使Draco爱上一直十分爱慕他的Asroria。这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主意只要Harry能成功的做到它。



Chapter 5: What Draco Malfoy Thought

  当他确认了那个对猫头鹰羽毛的测试已经失败并且不会给他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时,Draco尽可能的保持着礼貌,快速的离开了他的母亲。他回到卧室,关上门,把信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他以为只要通过盯着它,他的大脑里就可以闪过一个新的意外发现。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不行。

  他所能做的只是把手撑在脑后,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大脑咆哮着,把它自己绕进了一个圈子里。

  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写这些信?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说他自己是个女人?

  这是个玩笑么?他以为我不会发现么?

  Draco的这个想法轻易的激起了他自己巨大的愤怒。他想象着他的写信人和朋友们坐在某个地方的房间里大笑,笑得可以从他的嘴唇间看到他的牙齿。Draco知道他的母亲会告诉他这是无意义的愤怒,但反正现在没有人看得到他。

  可然后他拿起信,把每个字又扫了一遍后,怒气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定的疑惑。

  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为之需要付出太大的努力了。有个人这么多年的观察我,以积累大量关于我的信息,他知道什么会吸引我,什么会激怒我,而只是为了一个玩笑?或只是为了用来写信使得我会去和Astoria约会?我看不出这一点。

  Draco慢慢地把信放回床边的桌子上。也许他这样很愚蠢,但是现在他打算继续认为他的写信人对待她自己写的话是认真的。

  不,是“他”——我现在必须得这样想了,除非我打算怀疑我母亲的看法

  Draco在床上蜷着腿坐了好几分钟,凝视着窗外。他的卧室是一个充斥着令他轻松地绿色和银色的空间,即使在Hogwarts生活七年后,他任然觉得在家里的颜色令他感受更深刻。他透过窗户凝视着外面的花园和更远处的温室,这个念头慢慢的消除了他脑海中的激动,然后带来了更大的平静。

  他需要冷静的思考他现在所想到的一个问题。

  我可以接受一个男人作为情人么?

  这是他之前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但那只是在无意义的学术方面——每个人都必须想象种种原因影响下他的生活的某一时刻,除非他实在是缺乏想象力。他想到了抚摸到另一个男人的某个部位所会带来的尴尬,要知道当他和女人在一起时,他至少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脸上该是什么表情。随后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拿男人的屁股和女人的作比较,他无声的笑了笑,然后就忘记了这件事。

  但是那是在他有一个可能的机会之前。可现在他面临着一个足够了解他的男性,并且很愿意为他提供他最渴望的那种挑战。

  然而在这里,他的想法又遇到了一个障碍。

  他可以公开的,或者至少以中性的方式给我写信,然后开始提及他的性别,看看我是如何回应的。可现在他选择让我认为他是一个女人,当然,他已经不再打算让我认为那是Astoria了,在我拆穿他之后。

  如果他认为我不会接受一个男人作为情人,为什么要写信给我?如果他真的希望我能得到Astoria,为什么不用那些更清楚的关乎她的术语?

  除非他认为我会傻到不再进一步的研究那些吸引我的词句,然后在没有任何肯定的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写信人是Astoria。

  Draco对他看不见的对手咧嘴笑了笑——他真是太自信了。

  而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他对我那么了解,为什么却会有这种奇怪的盲点?为什么他会觉得他可以骗到我,在他确实很钦佩我的智慧的情况下?而又为什么他要把我推向Astoria?如果他有那个机会——让我在看了他才华横溢的信之后想要他的机会。

  Draco摇了摇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他确实收集到了一些分散的信息,但那至今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他的大脑正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它们,他可以挑选着将它们联系起来,看看哪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并努力跨过那些障碍,然后把那些一看就不一样的部分融合起来。

  他并不觉得那是无聊的。他不想只是疲倦地和那些漂亮女孩约会了,那些可能成为下一代Malfoy母亲的,当然,那已经是非常不可能的了。

  那个礼物,至少,我的写信人已经给我了。

  当Draco弄清楚他是谁,以及自己是否想要一个男性情人后,他会付出更大的代价的。

  


  Harry走出他的办公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大部分时间一直坐在那里,完成作为一个傲罗必须的文书工作,但与追逐罪犯相比,却又太过无聊。他觉得他需要一个假期。

  即使这个“假期”只是他离开文书工作后走五分钟自己去拿的一杯咖啡。

  他突然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因为他所听到的对话声——一个是他非常了解的声音,他从十一岁以来就一直听得到的,他最好的朋友Ron Weasley的声音。

  而另一个声音,是Draco Malfoy的。

  Harry咬着牙轻轻倒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向前走去,直到他能清楚的看到拐角处的事。Draco牢牢地站在那盯着Ron,好像他面对的是一条闪电龙。而Ron也脸色涨红的盯着Draco,却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困惑。Harry舔了舔嘴唇,至少,如果Ron不是想打败Draco,Harry就不会认为自己需要被迫去干预他们。毕竟如果他现在见到Draco,Harry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他面前露馅。

  但他也不能忽视他们的对话,所以他不得不继续留在他现在的位置,即使要冒着被Draco看到的风险。

  “我不记得了。”Ron说,“即使我这么做了,你为什么非要知道这样的东西?”

  “因为那与我有关。”Draco说,他的声音突然截断了,安静的方式就像他每次说到一些他很厌恶的事,“这个词的传播是因为你管不好的舌头,现在,再试一次,Weasley,告诉我你在哪里谈到了我变成过雪貂,而当时又有谁听到了你的话。好好想。”

  Ron生气的皱着眉,显然,这个突然的请求奇怪到足够令他生气。他转了一下眼睛,说:“嗯,我知道那不是很久之前。如果有人为此嘲笑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我会对付的。”

  是那些信。Harry想,他看到Draco的背部僵硬了。没有其他理由,他不会放弃寻找那个写信人的名字的。

  “不胜感激,哪怕只是一个确切的日期。”Draco冷冷地说,“而关于处分,我想这个人是你们部里可以接触到的人。”他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下了什么,然后把它交给了Ron。Ron接了过来,自始至终都摇着头,得到Malfoy的飞路地址对他来说是他自己曾处过的最奇怪的境地了。

  Draco开始转身。

  操!Harry急忙躲开他的视线,以他拥有的所有技巧悄悄的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足以让他站在门后朝外面看着Draco穿过走廊。Draco平滑轻松的移动方式就像自然界中的鲨鱼,他通常从不会往旁边看,可能是因为他认为在部里没有人需要他留下什么印象,现在这里不再是纯血的地方了。

  Harry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皱着眉从门口退了回去。他知道Hermione告诉过Draco关于Ron跟别人谈论他变成了一只雪貂的事,但他已经快忘记了,他没想到Draco会去找Ron谈话。靠近Weasley?他认为那会把自己的皮肤烫伤的。

  但也许我并不像我自己感觉的那样了解Draco。他想。

  而如果他确实是的——Harry知道——那么他可能会有很多该死的麻烦了。

  可即使现在,他坐在他的工作面前,并试图冷静的考虑他下一个反应应该是什么,他的胸口仍然在欢乐的跳动。Draco对他的写信人的神秘感到如此好奇,甚至来部里找Ron对话。他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换句话说,有什么东西对他来说比他的骄傲更重要了,因为正是他的骄傲让他总是封闭自己。

  而现在他可以放弃点他的骄傲了,他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伴侣——

  片刻后,Harry屏住了呼吸,因为他的思维转向了他不喜欢的方向。

  对Astoria来说,记住。他严厉的警告自己。你是在为Astoria追求他,他没有那么骄傲确实是一件好事,因为Astoria希望的是有谁可以真正注意到她。

  Harry的微笑中含有多少痛苦并不重要,他的计划正在起作用,那才是他想要的。



  Draco诅咒着另一小片在蓝色药水中闪闪发光却没有任何改变的羽毛。要么是Grimoire的羽毛确实存在着很好的防御效果,要么是Draco的咒语有什么问题。

  必须是后者。他想。他把手插进头发里,开始在魔药实验室里踱步。

  实际上,我的写信人希望我找到她——他。否则他就不会提起雪貂事件或他的猫头鹰的名字。他并没有足够完美的冷静和镇定——至少不比我更——来玩这个游戏。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以至于他泄露了一些潜意识里的线索。他将不能完美的掩饰了,因为他的内心和灵魂正向我伸手,而那不会随他的便。

  他平复了呼吸,然后转过身,给了那瓶蓝色药水一个平静的瞪视。

  我想这意味着我已经接受了拥有一个男性作为伴侣的想法,否则我不会为这付出这么大的努力。

  但再一次,Draco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写信人提出的挑战是让他能从Draco身上看到些新的改变,在没有了那些嘲讽的信件后——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值得他的努力,他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有面对面的机会。

  抛开所有关于Astoria的令人厌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有些想法是属于他自己的。如果我有机会再写一封信,那么我必须找到某种方法说服他放弃他的伪装诚实的回应我。是的,我是有一些他的诚实的反应,不过我说我知道他的一切那确实夸张了不少,至少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诚实的,什么不是。

  不过,Draco知道,他不会放弃这种刺激的生活去换回他之前一直处于的无聊状态。

  我正处在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边缘。我能感觉到。就算Weasley没有与我联系关于雪貂故事的人的姓名清单也没关系,那可能是他也没有注意到的人,有人在人群的角落听到了它并出于个人原因选择使用了这个故事。我宁愿是这样,也许我可以设法自己发现他。

  翅膀突然从他的头顶上方拍打而过,Draco抬起头,手里拿着魔杖,尽管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有指挥他的手指做那个动作。

  Grimoire盘旋在那里,连带着他的头从一边扭到另一边,就像它不赞成Draco盯着他的方式。然后,随着一个同样不满的叫声,他落在了Draco最近的桌子上,伸出了它的腿。

  Draco向它走去,心跳得很快。尽管猫头鹰张开嘴轻蔑的叫了一声,但它还是一动不动,即使Draco已经来到了它的头上方。Draco把那封信取了下来,飞快的,连带着一根从Grimoire脖子上揪下来的羽毛。

  大角猫头鹰展开翅膀,猛地跳向Draco的脸,爪子像它要去抓老鼠那样伸展开。Draco躲开了,当他意识到Grimoire仍然在半空中盘旋并向他飞去时,他随即趴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这一次猫头鹰不得不飞过精致的药剂设备,然后Draco就有机会用他的魔杖瞄准它,施放出限制咒语。当被这魔法变出的笼子困住时,Grimoire发出了挑衅性的嘶嘶声,并展开了翅膀测试它自由的极限,等它发现那只够它的翅膀完全伸展开后,它收起了它们,再一次用全部的力量无动于衷的凝视着Draco。

  “对不起。”Draco低声说,想知道猫头鹰是否能真的理解他的意思,“但我不能在给你一个答复之前就给你离开的机会。你的主人得听我说,不管他喜不喜欢。”然后他把新得到的羽毛安全的放在一堆沉重的鱼鳞下面,打开了信。他很反感看到他的手指颤抖着,不过至少他没有观众,除了一只沉默的猫头鹰,即使这样,他的手指也有其他颤抖的理由了。


  我的无敌大白痴,

  如果我不是这么可怜你,我会被逗乐的。这些就是你要把我找出来的计划么?你认真的?访问魔法部,并提出各种简单的问题,得到哪怕任何一个即使在你空闲着喝葡萄酒时都不值得占据你的头脑的答案?

  我会比我现有的更失望,但我只能叹气,因为我的另一个幻想也破灭了。


  Draco停了下来,他的写信人知道他跟Weasley的谈话,很明显,但怎么会?Weasley告诉他的么?但那就意味着Weasley一直都知道些什么,而且在面对Draco的时候,他设法撒谎了。

  Draco承认过自己有许多轻率的盲目,在他发现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的写信人是一个男人后。但他不会断言他对Weasley脸上显露出的情绪一无所知。不,Weasley确实不知道为什么Draco想要得到关于听到过他的雪貂事件的人的信息。

  剩下的可能就是写信人自己偷听了那场谈话。然而Draco确信当时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尤其是隐身或处在幻身咒下的。

  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着Draco,一阵不寒而栗的颤抖蔓延过他的脊椎,就像他第一次见到Mudblood时那样。但它也蔓延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是他的颈后,在被他抓住之前,它又轻轻地划过他的肋骨——那是一种兴奋的颤栗。

  我的写信人足够聪明到不让我发现他。至少我可以肯定他的智慧确实是真实的,而不是他自己文字安排所得的侥幸结果,那说明我所做更多的是值得的。

  这是在一片混乱中唯一确定的事了。Draco继续读了下去,感觉他现在冷静了一点。


  我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失望了,,相信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情况。你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聪明,你更骄傲,你我想要的也不一样。

  我一直都知道最后一点是真的,当然,起初我告诉自己这没关系,我们仍然拥有足够多的共同点让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毕竟有时最激烈的对手也是最强大,最忠诚的朋友。


  Draco眯起眼睛,他的写信人向他提出了友好关系?那不适合,至少不是在之前那封信那样具体性的说明后。

  不过他告诉自己,他的解释总是不正确的,并继续读下去。


  但最近,我真想知道你的面具有多完美,也许是它向我,一个相信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你的人,隐藏了真实的你。也许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骄傲和自负的人,我想我只是看到了你的政治计划和你为家人保留的同情心。

  也许你算不上是和我平等的,你只是一个尖叫的,呜咽的小男孩。


  Draco听到了木头的嘎吱声,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他仍然攥着他的魔杖,紧紧的,紧到足以让它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将是……不幸的。我不想认为自己浪费了时间。在这件事上,我有那么多年的观察,那么多年的,想要你注意到我的想法和计划。我已经在你身边那么久,而你甚至不会再回头看我一眼。我假定这是我的错,所以我用了写信的方式,那是最有可能赢得你的兴趣并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的方法。


  Draco犹豫了,那是一个谎言么?他的写信人可能在他的身边?虽然Draco确信他不是Astoria,但关于信的真实目的的陈述听起来好像是真的。

  但这一次,他没有把握了。

  谎言堆积着谎言,无限的可能性相乘,就好像看着一面放置在一整排镜子之前的镜子。Draco咆哮起来,事实上,他也允许了他的手弄乱自己的头发。

  这就像面对着我自己,或是个像我一样聪明熟练地玩弄着文字和谎言的人。

  这个想法让他停顿了一下,而这一次他不得不抓住了桌子的边缘以防止激动的颤抖在他身上蔓延。

  如果他们的相似度真的这么高,如果这个人和Draco在某些技术上是势均力敌的——除了他在最后一封信上以不清楚的方式所要求的……

  我不能让他逃掉。我确实还不知道我是否能接受一个男性情人,但对于这样的人,这并不重要,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我学会爱上一个男性情人。(原句是I would keep him until I learned to like taking a male lover。嗯……往污的方面翻译也是可以的,但我觉得这样比较好?但或者你们更喜欢污的?)

  信还在继续,Draco贪婪地读着,并不断放慢速度,因为他读得太快了以至于跳过了一些话。


  我发现我不愿去想失败的可能性,或浪费时间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失败了,而且浪费了之前的时间的情况下。确实有些看到你面具之下的方法,碰巧我知道一个。

  我打算和你见一面。


  “Yes。”Draco低声说,他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不想把我交给Astoria。我知道这一刻会来的——早晚问题。”

  他的写信人以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但那是一个身材比例合适,头发修剪整齐的人。他得摸起来很柔软——Draco希望那不是粗糙和毛绒绒的,因为毕竟一开始,他不想要一个太不同于女性的情人。他想象中的那个男人的脸仍在阴影中,但他的声音满是嘲弄的朗诵出了这封信。

  Draco感觉一股刺激直达他的下身,然后他喘息着笑了一下,类似于惊讶和喜悦。也许他毕竟习惯了拥有一个男性情人的想法,又或者这个炽热的人足以吸引他,不管他的身体看起来是什么样。

  Draco舔了舔他的唇,接着读下去。


  在第七个晚上去一家叫Merlin's Tor的餐厅,七点的时候——我的第一封写给你的信就是在七点钟写的,我觉得我喜欢对称。除了你的魔杖之外别带任何东西。我会带上吐真剂,而你得带上魔法羊皮纸。

  我会在你面前写一封信,在不允许说谎的羊皮纸上。我将向你证明,我就是你的写信人。

  在此之前,

  一个真诚的朋友。


  Draco再一次舔了舔嘴唇。Oh,yes。

  这是一种他通常从来没想过的挑战,因为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出错。但是与他以往任何习惯的不同都是现在吸引他的一部分。去一家他了解的,但没有了解到能让他在管理者中找到任何特别的朋友的餐厅。只拿着魔法羊皮纸作为一扇遮蔽,且服从于吐真剂……

  这是他从没做过的鲁莽的事,自学校以来,自他开始权衡他的每一个行动可能对Malfoy家族产生的影响时。而这只是增加了他对他的吸引力。

  Draco在一块羊皮纸上写下了兴奋的回复,然后他用一系列复杂的法术把它固定在了Grimoire的腿上,它在笼子里站了起来,随后他施法撤掉了笼子,让Grimoire离开了魔药实验室。

  那封回信不太长,它也不需要。


  My writer

  我将于第七个晚上到达Merlin’s Tor,并带上一切我需要的,让你承认我的聪明,我精心挑选的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用于家庭之外的同情心,以及让我足够成为你的伴侣的身体素质。

  也就是说,我会把我需要的一切都带在身上,来让你承认你也是我的。

  Willing to become yours

  Draco Malfoy.



  “你疯了么?”Astoria看起来好像一会儿真的会把她自己的头发扯掉一样,这让Harry眨了眨眼,他曾一直以为那是个实际不会发生的夸张的垃圾形容,“你为什么要在羊皮纸上告诉他真相?你为什么要跟他见面?”

  Harry朝她露齿一笑,她最后一句话中尖刻的语气表明她仍然想要Draco。

  很好,我不喜欢费尽力气的事情毫无结果。

  “你才是那个会去见他的人。”他说,“你认为我真的会那么建议么?如果我没有办法在魔法羊皮纸上做手脚的话。”

  Astoria盯着Draco的信,“我没想到那个。”她说,“我不认为它可以被做手脚,它不是可以感觉到书写者脑海里的谎言并迫使她的手写出真相么?”

  Harry点了点头,“但是傲罗想出了一种愚弄它的方法。”他说,“我们会在你我之间建立一种具有有限的心灵感应的纽带,这样羊皮纸就会感受到我的思想而不是你的,但它仍然是由你的手在书写。这纽带也允许我向你讲述我的信,所以我们会说服Draco的,事实上,你就是那才华横溢的在纸上书写着的,以及坐在他对面的。”

  Astoria慢慢的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你以前这样做过么?”Harry点点头,“它有效么?”Harry再次点点头,“你认为这个测试会说服他么?”

  这一次,Harry笑了起来,“我知道它会的。”他说,“这几乎是完全由信件进行的浪漫,记住——如果我们不算你们的那个约会。他没有足够的信息做别的决定。Ron告诉我他不打算回复Draco关于雪貂故事的信息。因为Draco仍然是Malfoy。所有他知道的,相信的以及希望的关于“他的”写信人的——”Harry转了转他的眼睛,“都来自于那些信。他会相信你的,当他看到你写出了一封之后。”

  Astoria看上去半信半疑,“我想成为他的妻子。”她承认,“我只是觉得这不太可能。”

  Harry俯下身,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你会成为他的。然后你也可以让他成为你的,并向他展示什么叫占有欲强的混蛋。记住,你也可以在他服用了吐真剂后质问他。”

  然后Astoria终于笑了,Harry用微笑回应了他内心隐隐的不安。

  Draco不会真的去怀疑或知道什么的,在他看到Astoria写了那封信后,他不会想的。

  我可能是在操纵他,但这是为了他好。而且他可能会享受这种感觉,毕竟他自己操控过那么多人。

  但无论怎样,他会快乐的,这不是最重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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